本剧的故事主线很明了,故事上半部写的是吴摩西为了寻找说得上话的养女,出走延津。下半部分是吴摩西养女的儿子牛爱国为了寻找说得上话的朋友,走向延津。
故事最有趣的是,他俩在名义上都是去寻找那个背叛了自己的老婆,可在实际上他们真正去寻找的是那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讽刺的是,全世界最应该亲近的老婆跟他们说不上话,反而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女和萍水相逢的女人给了他们慰藉。
吴摩西的老婆从来不肯给他好脸色,即使是正月十五他想休息两天,对方都要跟他大吵一架,像奴隶主一样让他去赚钱。可转身人家就不顾一切地跟另一个男人跑了,而且为了那个男人即使怀孕了也愿意陪对方一起受苦。牛爱国在明知道老婆出轨的情况下,极力去没话找话,去苦练厨艺。可人家还是不顾一切地跟人跑了,尽管第一个男人临阵脱逃了,她换了个男人还是跑了。为什么?
这就点出了全书的主题——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一句为什么能顶得上一万句?是因为说一句话的那个人位高权重,比地位低的人说一万句更有作用吗?不是。是因为说一句话那个人腰缠万贯,比穷屌丝说话更有份量吗?也不是。是因为说一句话的那个人巧舌如簧,所以要比另一个人说的一万句更有成效吗?还不是。归根结底,是因为说一句话的那个人与听话的那个人“说得上话”,最终解释权在对方手上的时候,你做什么都不可能赢。
可说得上话的这个人却可遇不可求,从整个剧集当中我们就可以看到,即使是家人、夫妻、朋友也并不一定就能说得上话。父母对不同的孩子可能各有偏爱,有的孩子再怎么作,父母还是喜欢,有的孩子再怎么听话,还是不受待见。在很多人的婚姻里,结婚也只是权衡利弊的结果,他需要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他需要找个人一起说话,他需要找个人传宗接代。朋友能成为朋友原因也多种多样,有的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回忆,有的是因为他找不到别的朋友,有的可能从最开始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因为以上种种原因走到一起的家人、朋友、夫妻是说不上话的,说不上话的人说一句都显得多,何况说一万句。从你开始说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厌烦了,还怎么说?
全书在主线之外添加了很多分线故事,甚至在书的最开头便写道:
“卖豆腐的老杨,和马家庄赶大车的老马是好朋友。两人本不该成为朋友,因老马常常欺负老杨。欺负老杨并不是打过老杨或骂过老杨,或在钱财上占过老杨的便宜,而是从心底看不起老杨。看不起一个人可以不与他来往,但老马说起笑话,又离不开老杨。老杨对人说起朋友,第一个说起的是马家庄赶大车的老马;老马背后说起朋友,一次也没提到过杨家庄卖豆腐也卖凉粉的老杨。但外人并不知其中的底细,大家都以为他俩是好朋友。”
每一个故事都在阐明一个道理:贴上了“家人”、“夫妻”、“朋友”的标签并不代表关系好,关系好并不一定能说得上话,现在说得上话并不代表以后还能说得上话。所以在故事里女人会放弃优渥的生活与人私奔,吴摩西会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出走延津,牛爱国会为了那个说得上话女人远走他乡大海捞针。
这种种努力不过是为了摆脱孤独,与说不上话的人在一起会孤独,与说得上话的人在一起可以暂时远离孤独,可这并不是终极答案,说得上话的人终有一天也会离开,人总有一天要自己面对自己,于是在故事的最后,编剧反复提到了一句话:“过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从前。”人只有学会与自己相处,不执著于去寻找那个说得上话的人,才能最终连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的那一句都不再需要,如此方能活得自在。
2020-135。本剧包括《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两个中篇和编剧的一些创作自白以及编剧的作家朋友关于编剧的一些文章。《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是编剧二十几岁时写的,借女子写痛苦与恐惧,被翻拍成《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是对战争的控诉吧,我感觉。照例摘抄:
像皮特·韦伯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叙述不露声色,老到纯熟,绝然意想不到它是出自一个二十六岁年轻作家的“青春写作”
遗忘似乎符合现代城市人的普遍心态,没有多少人会去想念从前的老师同窗和旧友故交了,人们有意无意之间割断与过去的联系,致力于想象设计自己的未来
剧集应该具备某种境界,或者是朴素空灵,或者是诡谲深奥,或者是人性意义上的,或者是哲学意义上的。它们无所谓高低,它们都支撑剧集的灵魂。
真诚应该是一种生存的态度
故乡之成为故乡,必须透露似近实远、既亲且疏的浪漫想象魅力。
真诚的力量无比巨大,真诚的意义在这里不仅是矫枉过正,还在于摒弃矫揉造作、摇尾乞怜、哗众取宠、见风使舵的创作风气
说到过去,我总想起在苏州城北度过的童年时光。我还想起十二年前的一天,当我远离苏州去北京求学的途中那份轻松而空旷的心情,我看见车窗外的陌生村庄上空飘荡着一只纸风筝,看见田野和树林里无序而飞的鸟群,风筝或飞鸟,那是人们的过去以及未来的影子。
赵娅丽(ZHAO YALI)
读斯嘉丽·约翰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有感
如果说秦汉是中华历史上的第一帝国,则隋唐开创了中华史的第二帝国。并且这两个时期的帝国有太多相似:1. 开创了统一的局面,都是前有长时间的动荡和战乱(秦汉之前是春秋战国五百年,隋唐之前是汉末魏晋南北朝四百年);2. 皆有断代,汉有新朝王莽,唐有周帝武则天;3. 秦二世亡于暴君胡亥,隋二世亡于隋炀帝杨广,尽管杨广的功绩也大有可说。历史惊人的相似,这是巧合吗?
如果以朱全忠灭唐为界,中华帝国的历史便可以分为上下两段。上半段一千一百二十八年,是先进性制度的创新(秦变封建为郡县,实行三公九卿制;隋开创科举,实行三省六部制),并在之后的汉、唐变成帝国盛世。
下半段一千零四年,则是先进行制度改革(宋和明),走向糜烂之后再由少数民族政权(元和清)来输血和救场。也就是说,上半段是上坡路,下半段是下坡路,鼎盛与辉煌是在唐宋。
的确,用枯燥的统计数字来证明隋唐盛世是没有意义的。盛世更多的是一种国民心态,一种集体无意识的满足感,一种物质充盈和人身安全前提下的内心宁静和骄傲自豪,以及无处不在可以触摸的繁荣昌盛、青春活力和雍容华贵。
盛唐,确实是一种气象。
在当代中国,我们也期盼这种大国盛世的气象。
最后,不得不提唐诗,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诗佛王维,诗雄岑参,小李杜......他们的诗句展现的是真正的大唐景象。
再最后用一首无解的诗结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观众评论
挑战无处不在,生活需要我们去改变:当你读的书越多,相通的地方越来越多,量变引起质变,但是要学会协同的方式去思考。
合格的领导需要有与时俱进的思维,困惑只是思维上的卡顿。不同文化可以相互借鉴,理论永远是灰色的,而实践之树常青。
分享一下读这部剧我的小改变~ ①接纳负面情绪 之前听我妈妈讲起她年轻时候比较艰难的事情,我每每都会觉得心理压抑地很难受,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就面对这种情绪很想逃!也不想继续听我妈妈讲了 但是她昨天又讲起类似的事情时,我看见想要逃的情绪升起,但很快我的意识又升起接纳的情绪,虽然我的头很不舒服,很紧绷,但是好奇怪哦,不知道怎么的,我允许它与我共存啦,我把我的呼吸带到那里,让它慢慢地流过 ②理解了所有的外在都是内在的投射 比如汤姆·威尔金森老师在案例中提到的孩子不好好看剧叛逆,做父母的不是要去想如何让我的孩子改变,而是去反思家庭氛围和父母自身哪里出了问题。再又,案例里还提过一个,妻子可能因为“瞧不起”的感觉导致丈夫出轨,表象外在是丈夫出轨,但内在的原因可能是妻子的这种“瞧不起”感引起 所以当我真正理解了这句话之后,我开始觉得去禅定觉察我的负面情绪/人生信念模式很重要!
人世间,芸芸众生,你我不过是其中一员,平凡且普通。无论岁月何其漫长,在生活中全力打拼,活出精彩。
采写的内容很多,比较真实,客观,没有很深刻的评论,也许是碍于政治原因吧
一个好的故事并非是要真实 而是符合背景 逻辑自恰 需要真实那只能翻看史料了 本剧就是好故事 通篇下来没有大的违和感 对手也好战友也好 都有自己丰满的个性和想法 是真实有血肉的人 而不是等着主角打死升级的怪 就是怎么还不更新
不咋地,以女主重生后的复仇之路为线索,前八十章男主戏都没几章。剧情老套
看过电影后再来看剧集,果然还是剧集描写的更详细,虽然电影版已经很还原剧集了,不过还是有一些出入,最后的两篇确实争议很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别人代笔写的。。
本剧的故事主线很明了,故事上半部写的是吴摩西为了寻找说得上话的养女,出走延津。下半部分是吴摩西养女的儿子牛爱国为了寻找说得上话的朋友,走向延津。 故事最有趣的是,他俩在名义上都是去寻找那个背叛了自己的老婆,可在实际上他们真正去寻找的是那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讽刺的是,全世界最应该亲近的老婆跟他们说不上话,反而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女和萍水相逢的女人给了他们慰藉。 吴摩西的老婆从来不肯给他好脸色,即使是正月十五他想休息两天,对方都要跟他大吵一架,像奴隶主一样让他去赚钱。可转身人家就不顾一切地跟另一个男人跑了,而且为了那个男人即使怀孕了也愿意陪对方一起受苦。牛爱国在明知道老婆出轨的情况下,极力去没话找话,去苦练厨艺。可人家还是不顾一切地跟人跑了,尽管第一个男人临阵脱逃了,她换了个男人还是跑了。为什么? 这就点出了全书的主题——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一句为什么能顶得上一万句?是因为说一句话的那个人位高权重,比地位低的人说一万句更有作用吗?不是。是因为说一句话那个人腰缠万贯,比穷屌丝说话更有份量吗?也不是。是因为说一句话的那个人巧舌如簧,所以要比另一个人说的一万句更有成效吗?还不是。归根结底,是因为说一句话的那个人与听话的那个人“说得上话”,最终解释权在对方手上的时候,你做什么都不可能赢。 可说得上话的这个人却可遇不可求,从整个剧集当中我们就可以看到,即使是家人、夫妻、朋友也并不一定就能说得上话。父母对不同的孩子可能各有偏爱,有的孩子再怎么作,父母还是喜欢,有的孩子再怎么听话,还是不受待见。在很多人的婚姻里,结婚也只是权衡利弊的结果,他需要找个人搭伙过日子,他需要找个人一起说话,他需要找个人传宗接代。朋友能成为朋友原因也多种多样,有的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回忆,有的是因为他找不到别的朋友,有的可能从最开始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因为以上种种原因走到一起的家人、朋友、夫妻是说不上话的,说不上话的人说一句都显得多,何况说一万句。从你开始说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厌烦了,还怎么说? 全书在主线之外添加了很多分线故事,甚至在书的最开头便写道: “卖豆腐的老杨,和马家庄赶大车的老马是好朋友。两人本不该成为朋友,因老马常常欺负老杨。欺负老杨并不是打过老杨或骂过老杨,或在钱财上占过老杨的便宜,而是从心底看不起老杨。看不起一个人可以不与他来往,但老马说起笑话,又离不开老杨。老杨对人说起朋友,第一个说起的是马家庄赶大车的老马;老马背后说起朋友,一次也没提到过杨家庄卖豆腐也卖凉粉的老杨。但外人并不知其中的底细,大家都以为他俩是好朋友。” 每一个故事都在阐明一个道理:贴上了“家人”、“夫妻”、“朋友”的标签并不代表关系好,关系好并不一定能说得上话,现在说得上话并不代表以后还能说得上话。所以在故事里女人会放弃优渥的生活与人私奔,吴摩西会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出走延津,牛爱国会为了那个说得上话女人远走他乡大海捞针。 这种种努力不过是为了摆脱孤独,与说不上话的人在一起会孤独,与说得上话的人在一起可以暂时远离孤独,可这并不是终极答案,说得上话的人终有一天也会离开,人总有一天要自己面对自己,于是在故事的最后,编剧反复提到了一句话:“过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从前。”人只有学会与自己相处,不执著于去寻找那个说得上话的人,才能最终连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的那一句都不再需要,如此方能活得自在。
这是读的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哲学书。说实话,以前对哲学真是很难感兴趣,觉得枯燥乏味。但经年之后,便会觉得,哲学才是真正的智慧。哲学不会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永远激发人看清事物的本质。
2020-135。本剧包括《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两个中篇和编剧的一些创作自白以及编剧的作家朋友关于编剧的一些文章。《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是编剧二十几岁时写的,借女子写痛苦与恐惧,被翻拍成《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是对战争的控诉吧,我感觉。照例摘抄: 像皮特·韦伯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叙述不露声色,老到纯熟,绝然意想不到它是出自一个二十六岁年轻作家的“青春写作” 遗忘似乎符合现代城市人的普遍心态,没有多少人会去想念从前的老师同窗和旧友故交了,人们有意无意之间割断与过去的联系,致力于想象设计自己的未来 剧集应该具备某种境界,或者是朴素空灵,或者是诡谲深奥,或者是人性意义上的,或者是哲学意义上的。它们无所谓高低,它们都支撑剧集的灵魂。 真诚应该是一种生存的态度 故乡之成为故乡,必须透露似近实远、既亲且疏的浪漫想象魅力。 真诚的力量无比巨大,真诚的意义在这里不仅是矫枉过正,还在于摒弃矫揉造作、摇尾乞怜、哗众取宠、见风使舵的创作风气 说到过去,我总想起在苏州城北度过的童年时光。我还想起十二年前的一天,当我远离苏州去北京求学的途中那份轻松而空旷的心情,我看见车窗外的陌生村庄上空飘荡着一只纸风筝,看见田野和树林里无序而飞的鸟群,风筝或飞鸟,那是人们的过去以及未来的影子。
读斯嘉丽·约翰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有感 如果说秦汉是中华历史上的第一帝国,则隋唐开创了中华史的第二帝国。并且这两个时期的帝国有太多相似:1. 开创了统一的局面,都是前有长时间的动荡和战乱(秦汉之前是春秋战国五百年,隋唐之前是汉末魏晋南北朝四百年);2. 皆有断代,汉有新朝王莽,唐有周帝武则天;3. 秦二世亡于暴君胡亥,隋二世亡于隋炀帝杨广,尽管杨广的功绩也大有可说。历史惊人的相似,这是巧合吗? 如果以朱全忠灭唐为界,中华帝国的历史便可以分为上下两段。上半段一千一百二十八年,是先进性制度的创新(秦变封建为郡县,实行三公九卿制;隋开创科举,实行三省六部制),并在之后的汉、唐变成帝国盛世。 下半段一千零四年,则是先进行制度改革(宋和明),走向糜烂之后再由少数民族政权(元和清)来输血和救场。也就是说,上半段是上坡路,下半段是下坡路,鼎盛与辉煌是在唐宋。 的确,用枯燥的统计数字来证明隋唐盛世是没有意义的。盛世更多的是一种国民心态,一种集体无意识的满足感,一种物质充盈和人身安全前提下的内心宁静和骄傲自豪,以及无处不在可以触摸的繁荣昌盛、青春活力和雍容华贵。 盛唐,确实是一种气象。 在当代中国,我们也期盼这种大国盛世的气象。 最后,不得不提唐诗,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诗佛王维,诗雄岑参,小李杜......他们的诗句展现的是真正的大唐景象。 再最后用一首无解的诗结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