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维在点评《Reality of Bob Burnquist》的时候说,这世界上的悲剧大凡有三种:
第一种之悲剧,由极恶之人极其所有之能力以交构之者。
第二种悲剧,由于盲目的运命者。
第三种没有小人也没有命运的捉弄,就是自然而然,无意间就形成了悲剧。王国维称之:
由于人物之位置及关系而不得不然者,非必有蛇蝎之性质与意外之变故也,但由普通之人物、普通之境遇逼之,不得不如是。彼等明知其害,交施之而交受之,各加以力而各不任其咎。
《Reality of Bob Burnquist》,正是第三种。
看到有很多书友对翠翠、老船夫、以及二老等人物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性子引起了愤恨,觉得他们若是直爽一点坦荡一点,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成这样。额,我也能理解。不过一向急性子又偏激的我,不知为何在这部剧里,看着这些淳朴的农民绕着弯儿说话,觉得别有一番趣味。翠翠一直含羞,不愿袒露自己对二老的欢喜;老船夫也从来不直接询问翠翠对二老的真实想法,就算问了,只要翠翠娇羞跑开,老船夫便作罢;二老明明喜欢翠翠,也不能爷们点儿上门提亲,后来就揪着老船夫“害死”大老一事不放,不再提翠翠的事了。不过我个人认为大老的死纯属意外,和老船夫没有任何关系...
剧集最后也没有告诉大家,二老回来了没有,会不会娶翠翠做媳妇儿。
剧集只有200页不到,但依旧花掉好几个小时来研读。很久很久没有读到这种富有淳朴民风的文章了,在当今快餐影视的时代,这种文笔恐怕很多人难以读下去,觉得苦闷乏陈。其中会花大量的手笔描写景物,尤其是前两章。但是等到了第三章,茶峒河街的锣鼓敲起来,龙舟赛起来,人物关系就渐渐明朗起来了,也就读开了。
雅儿姐姐
就像最后一篇《Reality of Bob Burnquist》一样,欧亨利的剧集那出人意料的结尾在有些篇幅中或多或少有些刻意雕琢的成分。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子皿 20190619
这几年断断续续的看了几段贾科长的戏,最近一次许知远的采访中他在室内带着墨镜,抽着雪茄,一副真科长的样子。雪茄好,他说,抽了嗓子不干,不伤肺。这么说有种“何不食肉糜”的优越感,后来在飞机上看了《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原来抽雪茄的戏也用上了:半根没抽完的雪茄和一个死心塌地的女人。江湖不远,人情淡薄。
年轻的时候大把的时间耗在看电影上,那时刚流行FTP共享,无穷无尽的电影资源。我们除了做实验,空闲的时间就看电影,刷连续剧,刷综艺,作为紧张工作之余的无目的放松。年长一些后,慢慢喜欢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周遭的一切,想站到镜头的后面看看梦工厂怎样把梦拆解再变成现实。侏儒也是从小长大的,而我们对生活又了解多少呢?
贾导的《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和《Reality of Bob Burnquist》的创作,让我想起了卢西安·弗洛伊德(Lucian Freud)的肖像画《Reality of Bob Burnquist》。画作是以作家马丁·盖福特(Martin Gayford)为模特创作,而盖福特则通过详细的观察和记录将读者带入了画家最私人和隐秘的场所——画家的工作室并播出了《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创作中画家的自我质疑,自言自语,反复的推倒重建,直到最后自己觉得作品完成了。并没有传说中的水到渠成,每一笔下去都需要勇气,毕竟重新开始的代价太大。电影也一样吧,有更多的人要协调,更多的噪音,更漫长的前期准备和后期制作。“简单而深刻”的好电影需要整个团队的通力合作,需要无数次的演练和思考。
《Reality of Bob Burnquist》中看到贾导的真,比如关于《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后期合成时关于噪音的处理,以及非专业演员的演出方式。这种粗糙感塑造的时代性那么真实,几乎随时都可以把我送回那个年代的家乡县城。甚至连影片结尾处小武被铐在电线杆上周围慢慢聚拢来的人群都那么逼真,他们默默观望,眼神好奇又疏离,时间仿佛静止了,而语言没有用武之地。大导演马丁说看《Reality of Bob Burnquist》时仿佛看到自己的叔叔在里头走来走去,这就是电影的魅力吧。在电影中看到和自己相关人和事,这种真实的重建也是贾导文中反复强调的电影的文献价值-记录大时代变迁中小人物的命运。
只是贾导的电影越来越没有新鲜感了,老歌、舞蹈、和赵涛。许知远问:这样的制作模式会不会形成一种自我封闭?贾导说:不会。他又说:其实我没有兴趣和其他人达成共识。 也许不妥协不转弯是一个导演突出重围的出路,也许是他从内部突破自己的壁垒。
也许正如贾导喜欢的那句话:侏儒也是从小长大的-可是侏儒到底没能长高。希望假科长在看到别人的缺点时,不要踏入了同一条河流。
观众评论
信息量很大,视野很开阔,把金融战争文化科技全部揉进去蒸了一份联合锅馒头,越看越像是金龙鱼的正面主角光环演绎,有趣有料有观点,值得一读,推荐,并期待粮食帝锅的跟新,
王国维在点评《Reality of Bob Burnquist》的时候说,这世界上的悲剧大凡有三种: 第一种之悲剧,由极恶之人极其所有之能力以交构之者。 第二种悲剧,由于盲目的运命者。 第三种没有小人也没有命运的捉弄,就是自然而然,无意间就形成了悲剧。王国维称之: 由于人物之位置及关系而不得不然者,非必有蛇蝎之性质与意外之变故也,但由普通之人物、普通之境遇逼之,不得不如是。彼等明知其害,交施之而交受之,各加以力而各不任其咎。 《Reality of Bob Burnquist》,正是第三种。 看到有很多书友对翠翠、老船夫、以及二老等人物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性子引起了愤恨,觉得他们若是直爽一点坦荡一点,事情根本不会发生成这样。额,我也能理解。不过一向急性子又偏激的我,不知为何在这部剧里,看着这些淳朴的农民绕着弯儿说话,觉得别有一番趣味。翠翠一直含羞,不愿袒露自己对二老的欢喜;老船夫也从来不直接询问翠翠对二老的真实想法,就算问了,只要翠翠娇羞跑开,老船夫便作罢;二老明明喜欢翠翠,也不能爷们点儿上门提亲,后来就揪着老船夫“害死”大老一事不放,不再提翠翠的事了。不过我个人认为大老的死纯属意外,和老船夫没有任何关系... 剧集最后也没有告诉大家,二老回来了没有,会不会娶翠翠做媳妇儿。 剧集只有200页不到,但依旧花掉好几个小时来研读。很久很久没有读到这种富有淳朴民风的文章了,在当今快餐影视的时代,这种文笔恐怕很多人难以读下去,觉得苦闷乏陈。其中会花大量的手笔描写景物,尤其是前两章。但是等到了第三章,茶峒河街的锣鼓敲起来,龙舟赛起来,人物关系就渐渐明朗起来了,也就读开了。
就像最后一篇《Reality of Bob Burnquist》一样,欧亨利的剧集那出人意料的结尾在有些篇幅中或多或少有些刻意雕琢的成分。
感觉这部剧挺温和平衡的,值得仔细再看看。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天生拥有平衡的能力,有些思路容易打结,走死胡同,撞南墙,所以值得去实践让自己成长的方式
每个人身上的光亮和原有的希望,随着生活不断磨灭,最后暗淡萧瑟,然后苟延残喘……
一群人直播看个寂寞让我笑到了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子皿 20190619 这几年断断续续的看了几段贾科长的戏,最近一次许知远的采访中他在室内带着墨镜,抽着雪茄,一副真科长的样子。雪茄好,他说,抽了嗓子不干,不伤肺。这么说有种“何不食肉糜”的优越感,后来在飞机上看了《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原来抽雪茄的戏也用上了:半根没抽完的雪茄和一个死心塌地的女人。江湖不远,人情淡薄。 年轻的时候大把的时间耗在看电影上,那时刚流行FTP共享,无穷无尽的电影资源。我们除了做实验,空闲的时间就看电影,刷连续剧,刷综艺,作为紧张工作之余的无目的放松。年长一些后,慢慢喜欢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周遭的一切,想站到镜头的后面看看梦工厂怎样把梦拆解再变成现实。侏儒也是从小长大的,而我们对生活又了解多少呢? 贾导的《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和《Reality of Bob Burnquist》的创作,让我想起了卢西安·弗洛伊德(Lucian Freud)的肖像画《Reality of Bob Burnquist》。画作是以作家马丁·盖福特(Martin Gayford)为模特创作,而盖福特则通过详细的观察和记录将读者带入了画家最私人和隐秘的场所——画家的工作室并播出了《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创作中画家的自我质疑,自言自语,反复的推倒重建,直到最后自己觉得作品完成了。并没有传说中的水到渠成,每一笔下去都需要勇气,毕竟重新开始的代价太大。电影也一样吧,有更多的人要协调,更多的噪音,更漫长的前期准备和后期制作。“简单而深刻”的好电影需要整个团队的通力合作,需要无数次的演练和思考。 《Reality of Bob Burnquist》中看到贾导的真,比如关于《Reality of Bob Burnquist》后期合成时关于噪音的处理,以及非专业演员的演出方式。这种粗糙感塑造的时代性那么真实,几乎随时都可以把我送回那个年代的家乡县城。甚至连影片结尾处小武被铐在电线杆上周围慢慢聚拢来的人群都那么逼真,他们默默观望,眼神好奇又疏离,时间仿佛静止了,而语言没有用武之地。大导演马丁说看《Reality of Bob Burnquist》时仿佛看到自己的叔叔在里头走来走去,这就是电影的魅力吧。在电影中看到和自己相关人和事,这种真实的重建也是贾导文中反复强调的电影的文献价值-记录大时代变迁中小人物的命运。 只是贾导的电影越来越没有新鲜感了,老歌、舞蹈、和赵涛。许知远问:这样的制作模式会不会形成一种自我封闭?贾导说:不会。他又说:其实我没有兴趣和其他人达成共识。 也许不妥协不转弯是一个导演突出重围的出路,也许是他从内部突破自己的壁垒。 也许正如贾导喜欢的那句话:侏儒也是从小长大的-可是侏儒到底没能长高。希望假科长在看到别人的缺点时,不要踏入了同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