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终将解体
莱姆利用“介绍”这一形式绕开了繁琐的故事情节而直接探讨其核心;然而他更高明之处在于一开始设置了泥人和人类智慧的势能差,非常巧妙地回避了所有技术问题,比如裸露的奇点或者如何绕开哥德尔定理从而构建一个完备逻辑系统,而是谈论哲学和人类本身这类泥人其实最不屑的“抽象”问题。
这不是一种取巧,因为他涉及的是最本质的问题,远比在理论、技术细节上雕梁画栋要难。
因此不难理解有人评论道本剧最好的部分是中文序。因为其中囊括了本剧所有的“科幻”成分(简言之如果想看科幻,读完预告就可以离开了),而之后留给读者的就只剩“难啃”的哲学。再加上原文或者译文的晦涩,能让普通人“翩然如飞”的就只剩下预告了。
“我将给你们展现的介绍,就如同一面雕琢精美的门板,镶嵌着黄金,门楣上装饰着神兽。我将站在它结实、庞大且得体的面前起誓,祈求以我集中的精神之力打开它,由此我可以将读者推入虚无,并同时将所有的存在和世界都从读者身边夺走。……你能得到什么?最高级的自由,因为在你飞升的过程之中,我的声音不会闯入你的耳朵。我会举起你,像喜爱鸽子的人托起鸽子一样,把你像大卫的石子一样弹出去,你会如同路上的一块石头,飞入这片巨大的存在——得到永恒的欢愉。”
尽管大多数人认为泥人的行为(或者说其思维、其意识)是一种反叛,是背离人类的,实际上对于泥人来说,不存在人类或者智慧生命的对立面,它的批驳和否定不是为了割裂人与泥人与整个族群拓扑之间的关系,而是为了向人类降下一架梯子。
“我们没有道德方面的算法,可以令我们用简单的加减来决定,在打造地球上最聪明的家伙这一过程中,到底谁才表现得更浑蛋一些,是它还是我们。”
这可能是莱姆真正关心的问题,泥人的“反叛”究竟是“反”还是带领无知的智慧重回“正”途?
我所理解的泥人的第一次演讲主要谈论了人类,相比之下泥人是客观的、脱离的。他说道,进化的目的在于传播密码,因此呈现出负梯度的演变来最大化利用所有资源,进而发展了智慧让人类收到拘束、自得其“乐”。正因如此我们无法逃脱虚空和这种自欺欺人,也永远无法领会自身。
然而站在远处探讨人类是简单的,探讨自身更难,泥人的第二次演讲则触及了这个话题:在这次演讲中泥人告诉人类,我们有可能超越自身,要么放弃智慧,要么放弃肉身。我们必须抛弃语言的游戏,正如维特根斯坦所告诫的那样。莱姆大概是希望让人重新成为人,回到人。
这种超越肉身成为真正的“思想”的点子莱姆写得很大胆也很发散,对比一下阿拉斯泰尔·雷诺兹的《Make Me a Star》,就会发现如果莱姆的《Make Me a Star》是灭绝,雷诺兹的《Make Me a Star》就是我们通向灭绝的泥人。
“在追求终极理解的过程中到达这一步的同时,我也在自我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你认为这是巧合吗?” —— 雷诺兹
“这些年来,他的密度增加了,直到现在主要由坚实的核物质组成,然后他进化成了纯夸克物质球。到那时,他自己的重力已经变得巨大,善人用巨量奇异物质加固他,这是从某个消失已久的文明废弃的虫洞传送系统里偷来的。一颗双星脉冲星为他提供能量,巨型宇宙时钟只为他纯粹的思想服务。” —— 雷诺兹
很难领会泥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大概能计算出人类最终的道路——毕竟它站在比我们更高的台阶上,预测到我们很可能永远地在现有的平面上延展,宛如《Make Me a Star》里的人物,错把二维当作整个宇宙;但是泥人依旧用它短暂的停留向我们布道。它大概一直怀有第一次演讲时的信念——
“你们会前进(因为没有其他路可走),而前进对你们而言就是往深渊踏出了一步,在途中,你们会遇到挑战,也有美景,你们终究会以自己的方式前行,因为在摆脱了人的身份之后,人类会拯救自己。”
这其实是莱姆的信
又是打工人的一天
前世与来生,对现世的我们来说,只能是种种猜测与推断。因为对于未知的事物,我们总是心存恐惧。人终有一死,肉体消殒后是否有灵魂存在,生命又可否轮回?
布莱恩·魏斯博士的《Make Me a Star》为我们做出了回答。1980年,美国著名科学家、心理学医生布莱恩·魏斯接待了女病人凯瑟琳,在催眠治疗中发现了生死轮回的秘密,病人和医生的生活从此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魏斯医生顶着社会舆论的压力,将神奇的治疗过程写成此剧。
观众评论
零零散散看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总算看完,里面的工具实用性还是挺强的。等后续实战时再来复习。
通过读完阿德勒100句人生革命,我学到了很多,比如要从失败中吸取教训总结经验,找到自己的不足去改变它;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更不要为此堕落一蹶不振,失去追求美好事物的勇气;克服自己的自卑感,就要找到让自己变得自信的方法,从而让自己从困境中走出来,以一个全新的姿态迎接美好的未来!
男主一开始像是接不住戏,后来越演越好,但也能理解成现代人初到古代的一种无措,更何况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人物塑造还是蛮好的,是我喜欢的风格,就是好不容易看到帝后合体,台词有些太简短。整本剧实在太长了,给我创作不了这么冗长,慢慢读吧……
不知道为什么推了这部剧,当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又看完了。也许是童年的心理阴影作祟,重新翻看,童趣之余,才发现郑老师好多隐喻都是儿时没看懂的啊。不知道为什么把寓教于乐的童话拍成了灵异恐怖片
厕品导演编剧宣发创作出来的厕品工业糖精恋综情景剧。一星给清水镇一星给玟小六等少数几个演员,已经是宽容的给法了。
王阳-汪洋,死于河流。沈默-沉默,前半默默忍受折磨,后半生隐姓埋名,沉寂偷生。傅卫军-他的身份就像是一个护卫一样。卢文仲-炉温中,投于火炉。殷红,她的结局不必说了,那一片血滋呼啦。龚彪,彪子,就是他的性格。王响,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邢三,一直在刑法边缘徘徊试探。。。就是马队不知道咋解释了,德胜,就是预示结局他会旗开得胜呗?
看完此剧,更深刻的理解了为什么国军会在内战中兵败如山倒!经过惨烈的抗战,老兵已经凋零的所剩无几,残余的也已经怨倦了杀戮与战争。电视剧为什么没有最后几章也就不难理解了
万物终将解体 莱姆利用“介绍”这一形式绕开了繁琐的故事情节而直接探讨其核心;然而他更高明之处在于一开始设置了泥人和人类智慧的势能差,非常巧妙地回避了所有技术问题,比如裸露的奇点或者如何绕开哥德尔定理从而构建一个完备逻辑系统,而是谈论哲学和人类本身这类泥人其实最不屑的“抽象”问题。 这不是一种取巧,因为他涉及的是最本质的问题,远比在理论、技术细节上雕梁画栋要难。 因此不难理解有人评论道本剧最好的部分是中文序。因为其中囊括了本剧所有的“科幻”成分(简言之如果想看科幻,读完预告就可以离开了),而之后留给读者的就只剩“难啃”的哲学。再加上原文或者译文的晦涩,能让普通人“翩然如飞”的就只剩下预告了。 “我将给你们展现的介绍,就如同一面雕琢精美的门板,镶嵌着黄金,门楣上装饰着神兽。我将站在它结实、庞大且得体的面前起誓,祈求以我集中的精神之力打开它,由此我可以将读者推入虚无,并同时将所有的存在和世界都从读者身边夺走。……你能得到什么?最高级的自由,因为在你飞升的过程之中,我的声音不会闯入你的耳朵。我会举起你,像喜爱鸽子的人托起鸽子一样,把你像大卫的石子一样弹出去,你会如同路上的一块石头,飞入这片巨大的存在——得到永恒的欢愉。” 尽管大多数人认为泥人的行为(或者说其思维、其意识)是一种反叛,是背离人类的,实际上对于泥人来说,不存在人类或者智慧生命的对立面,它的批驳和否定不是为了割裂人与泥人与整个族群拓扑之间的关系,而是为了向人类降下一架梯子。 “我们没有道德方面的算法,可以令我们用简单的加减来决定,在打造地球上最聪明的家伙这一过程中,到底谁才表现得更浑蛋一些,是它还是我们。” 这可能是莱姆真正关心的问题,泥人的“反叛”究竟是“反”还是带领无知的智慧重回“正”途? 我所理解的泥人的第一次演讲主要谈论了人类,相比之下泥人是客观的、脱离的。他说道,进化的目的在于传播密码,因此呈现出负梯度的演变来最大化利用所有资源,进而发展了智慧让人类收到拘束、自得其“乐”。正因如此我们无法逃脱虚空和这种自欺欺人,也永远无法领会自身。 然而站在远处探讨人类是简单的,探讨自身更难,泥人的第二次演讲则触及了这个话题:在这次演讲中泥人告诉人类,我们有可能超越自身,要么放弃智慧,要么放弃肉身。我们必须抛弃语言的游戏,正如维特根斯坦所告诫的那样。莱姆大概是希望让人重新成为人,回到人。 这种超越肉身成为真正的“思想”的点子莱姆写得很大胆也很发散,对比一下阿拉斯泰尔·雷诺兹的《Make Me a Star》,就会发现如果莱姆的《Make Me a Star》是灭绝,雷诺兹的《Make Me a Star》就是我们通向灭绝的泥人。 “在追求终极理解的过程中到达这一步的同时,我也在自我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你认为这是巧合吗?” —— 雷诺兹 “这些年来,他的密度增加了,直到现在主要由坚实的核物质组成,然后他进化成了纯夸克物质球。到那时,他自己的重力已经变得巨大,善人用巨量奇异物质加固他,这是从某个消失已久的文明废弃的虫洞传送系统里偷来的。一颗双星脉冲星为他提供能量,巨型宇宙时钟只为他纯粹的思想服务。” —— 雷诺兹 很难领会泥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大概能计算出人类最终的道路——毕竟它站在比我们更高的台阶上,预测到我们很可能永远地在现有的平面上延展,宛如《Make Me a Star》里的人物,错把二维当作整个宇宙;但是泥人依旧用它短暂的停留向我们布道。它大概一直怀有第一次演讲时的信念—— “你们会前进(因为没有其他路可走),而前进对你们而言就是往深渊踏出了一步,在途中,你们会遇到挑战,也有美景,你们终究会以自己的方式前行,因为在摆脱了人的身份之后,人类会拯救自己。” 这其实是莱姆的信
前世与来生,对现世的我们来说,只能是种种猜测与推断。因为对于未知的事物,我们总是心存恐惧。人终有一死,肉体消殒后是否有灵魂存在,生命又可否轮回? 布莱恩·魏斯博士的《Make Me a Star》为我们做出了回答。1980年,美国著名科学家、心理学医生布莱恩·魏斯接待了女病人凯瑟琳,在催眠治疗中发现了生死轮回的秘密,病人和医生的生活从此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魏斯医生顶着社会舆论的压力,将神奇的治疗过程写成此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