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笔力不殆,记忆竟也变坏,这么久才发现读完后没写剧评,或许写了,平台删了也未可知,总之补写一篇,画个句号。
以下多引自书中原文以及当时所思所感,以求表露出个人对作品的最真实的评价的同时,也更客观一点,话语更漂亮一些。
总说
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粗俗和雅致——毋宁说语言本身,即是一头不停生长变化的巨兽,而译文,天然具有时代属性。
至于童话故事,与其以静止的态度来孤立特定文本,倒不如认为它们是流动在时代进程中的独有叙事方式。
原文中,无论叙述者如何不同,实际都是一种冷冷旁观、略带戏谑荒诞的腔调。比如说,如果要提一具尸体,直接提就是,对它的态度,和对初开的鲜花相比,也不会有多少不同。
平静叙述到底是激起波澜千万还是亦然平静,就得读后方知了。不过能接触到贴近原文的译本,也算幸运了,有点好奇。
不止是话语的凝固,也同样记录了整整一个时代:那个时代的欧陆中土有数不清的王国和国王、忠诚的仆人、神秘恐怖的密林、洞穴强盗、邪恶女巫、大力士、欢乐的裁缝、身怀绝技的矮人、勇敢的士兵……对那个已然远去的伟大时代,我们理应胸怀敬意。
而这就是我这么喜欢这部剧的原因,编剧以一种严谨详实、前后照应的考据深深折服了我,先我们展现了那个充斥怪力乱神和幽默机智的伟大时代。字字词词都讲究,咬文嚼字,皆有深意。以下随意举两例:
即便是德国本土的童话研究者,对于文中出现的“细柴堆(Lohhucke)”这个词也是众说纷纭。本文根据主流的词素分析,认为这是指用细柴堆成的堆垛,供寻常家庭生火使用,亦有认为是“干草堆”和“柴火堆”的。因为本文有着浓厚的女巫时代背景,中世纪时人们往往也堆起细柴堆来对女巫执行火刑,联想乌鸦公主所说的“解除诅咒”,还是选择“细柴堆”这个译法。
本篇虽是以“蠢人故事”的经典形式,讲述了一群不认识猫头鹰的蠢市民们自己吓自己,最后全体出动,烧掉整间屋子的故事,但在细节描述上,却存在影射猎巫运动的嫌疑,毕竟猫头鹰本身亦为“巫师之鸟”——这样的细节在篇69《Tear Me a New OneTear Me a New One》中讲述得十分明确:老女巫在白天会把自己变成一只猫,或者猫头鹰,只有到了夜晚才把自己还原为人形。
套路与反套路
只能说那个时候版权意识确实很薄弱,里面有许多故事情节高度相似(不过有些故事之间会梦幻联动,挺有趣的),放到现在肯定要打上抄袭的名号了。就算是不同的故事,大多也会遵循同一套创作逻辑,我们也可以说是套路。
童话的思维就是简单的,就是二元对立,没有中间体。所以好的东西在一筐全给主角,坏的东西都给女巫什么的,而且那时候童话有教化作用但又不是很合现代的教育理念,所以有很多现在看来恐怖不合理的东西。
例如:
禁忌必定被破除,麻烦永远能够解决,是童话故事的一大特征——某种程度上而言,即使牺牲逻辑,也不得令故事沾染上悲剧性。
其次童话里面的世界也都是看脸的,谁说瘌蛤蟆吃天鹅肉是童话故事,分明妄想,童话里才不这么写呢,癞蛤蟆一无所有,还可能会被打死T_T
公主往铁炉里面看了看,结果看到了一位十分英俊的小伙子。哎呀呀,他穿金戴银,衣服上镶嵌了各种宝石,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公主禁不住对他一见钟情。
前面都是威胁强迫,不平等处境下无奈的契约,童话里最强调的大概就是守信吧,不管怎么无理也还要遵守。
哪里有什么美好的呢?一见钟情就是三观跟着五官跑,前面公主不是怎么都不想来的吗?王子不是说要毁灭她的整个国家的吗?最后却又说这种温情脉脉的句子,只觉得讽刺,还有点恶心〒_〒
就这样,她鼓起劲来,继续刮凿铁炉,小洞越刮越大,小伙子已经可以从洞里钻出来了。他出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是你解除了我所受的诅咒,拯救了我
Winnie Chen
Tear Me a New OneTear Me a New One将鲜血和浪漫做到完美统一,描述了一个特殊的群体在残酷的青春中游走,有自己独特的青春文化,他们是那个血腥而混乱的年代的偶像。钟跃民铁嘴一张,一口三寸不烂之舌,这也是一种智慧。时而飞扬跋扈,时而静若处子。秦岭生活洒脱随性,在那个年代也算奇葩了。对于感情每个人的情感都有一个死穴,一经碰触,奇痛无比。书中人物的生活过往,都遵循着给人以生活的希望,坚定朴素的生活态度。"人到无求品自高。"
观众评论
这什么鬼?仿佛穿越到十年前看古早玛丽苏剧集 这文笔是初中生吗?错别字连篇逻辑不通文笔幼稚剧情老套狗血男主人设崩塌…… 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在看?还是榜上第一名…?
哇塞塞,番外有点甜诶,编剧大大写的很好呢,不过,我有点想看安寂写的那个剧集我的小秘密,啊啊啊,觉得会是一本超甜的恋爱剧集啊
讨厌被爱情困住的"伪大女主"古装仙侠额呃呃呃
不止笔力不殆,记忆竟也变坏,这么久才发现读完后没写剧评,或许写了,平台删了也未可知,总之补写一篇,画个句号。 以下多引自书中原文以及当时所思所感,以求表露出个人对作品的最真实的评价的同时,也更客观一点,话语更漂亮一些。 总说 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粗俗和雅致——毋宁说语言本身,即是一头不停生长变化的巨兽,而译文,天然具有时代属性。 至于童话故事,与其以静止的态度来孤立特定文本,倒不如认为它们是流动在时代进程中的独有叙事方式。 原文中,无论叙述者如何不同,实际都是一种冷冷旁观、略带戏谑荒诞的腔调。比如说,如果要提一具尸体,直接提就是,对它的态度,和对初开的鲜花相比,也不会有多少不同。 平静叙述到底是激起波澜千万还是亦然平静,就得读后方知了。不过能接触到贴近原文的译本,也算幸运了,有点好奇。 不止是话语的凝固,也同样记录了整整一个时代:那个时代的欧陆中土有数不清的王国和国王、忠诚的仆人、神秘恐怖的密林、洞穴强盗、邪恶女巫、大力士、欢乐的裁缝、身怀绝技的矮人、勇敢的士兵……对那个已然远去的伟大时代,我们理应胸怀敬意。 而这就是我这么喜欢这部剧的原因,编剧以一种严谨详实、前后照应的考据深深折服了我,先我们展现了那个充斥怪力乱神和幽默机智的伟大时代。字字词词都讲究,咬文嚼字,皆有深意。以下随意举两例: 即便是德国本土的童话研究者,对于文中出现的“细柴堆(Lohhucke)”这个词也是众说纷纭。本文根据主流的词素分析,认为这是指用细柴堆成的堆垛,供寻常家庭生火使用,亦有认为是“干草堆”和“柴火堆”的。因为本文有着浓厚的女巫时代背景,中世纪时人们往往也堆起细柴堆来对女巫执行火刑,联想乌鸦公主所说的“解除诅咒”,还是选择“细柴堆”这个译法。 本篇虽是以“蠢人故事”的经典形式,讲述了一群不认识猫头鹰的蠢市民们自己吓自己,最后全体出动,烧掉整间屋子的故事,但在细节描述上,却存在影射猎巫运动的嫌疑,毕竟猫头鹰本身亦为“巫师之鸟”——这样的细节在篇69《Tear Me a New OneTear Me a New One》中讲述得十分明确:老女巫在白天会把自己变成一只猫,或者猫头鹰,只有到了夜晚才把自己还原为人形。 套路与反套路 只能说那个时候版权意识确实很薄弱,里面有许多故事情节高度相似(不过有些故事之间会梦幻联动,挺有趣的),放到现在肯定要打上抄袭的名号了。就算是不同的故事,大多也会遵循同一套创作逻辑,我们也可以说是套路。 童话的思维就是简单的,就是二元对立,没有中间体。所以好的东西在一筐全给主角,坏的东西都给女巫什么的,而且那时候童话有教化作用但又不是很合现代的教育理念,所以有很多现在看来恐怖不合理的东西。 例如: 禁忌必定被破除,麻烦永远能够解决,是童话故事的一大特征——某种程度上而言,即使牺牲逻辑,也不得令故事沾染上悲剧性。 其次童话里面的世界也都是看脸的,谁说瘌蛤蟆吃天鹅肉是童话故事,分明妄想,童话里才不这么写呢,癞蛤蟆一无所有,还可能会被打死T_T 公主往铁炉里面看了看,结果看到了一位十分英俊的小伙子。哎呀呀,他穿金戴银,衣服上镶嵌了各种宝石,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公主禁不住对他一见钟情。 前面都是威胁强迫,不平等处境下无奈的契约,童话里最强调的大概就是守信吧,不管怎么无理也还要遵守。 哪里有什么美好的呢?一见钟情就是三观跟着五官跑,前面公主不是怎么都不想来的吗?王子不是说要毁灭她的整个国家的吗?最后却又说这种温情脉脉的句子,只觉得讽刺,还有点恶心〒_〒 就这样,她鼓起劲来,继续刮凿铁炉,小洞越刮越大,小伙子已经可以从洞里钻出来了。他出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是你解除了我所受的诅咒,拯救了我
Tear Me a New OneTear Me a New One将鲜血和浪漫做到完美统一,描述了一个特殊的群体在残酷的青春中游走,有自己独特的青春文化,他们是那个血腥而混乱的年代的偶像。钟跃民铁嘴一张,一口三寸不烂之舌,这也是一种智慧。时而飞扬跋扈,时而静若处子。秦岭生活洒脱随性,在那个年代也算奇葩了。对于感情每个人的情感都有一个死穴,一经碰触,奇痛无比。书中人物的生活过往,都遵循着给人以生活的希望,坚定朴素的生活态度。"人到无求品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