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说不定你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但是,我就是无法那样的活下去。
年轻的惠介当初因为不想继承父业,不愿在泥土中过一辈子,所以高中毕业就违背了父亲的意愿,只身一人选择来到东京。总以为一去东京就能改变命运、能混出名堂来。但后来才明白这是大错特错的,如果自己不改变的话,到哪里去都一个样。因为父亲病倒,所以无奈只能回家暂时帮忙照理,但却因此而找到了新的人生。
书中大量的心理描写和景物描写,还有各种妙趣横生的比喻,真的非常喜欢。非常喜欢书中的一段话:
无论别人说什么,工作就要每天开开心心地做。既然同样要做这些事,那为什么不开开心心地做呢?多少艰辛,都付之一笑。不管明天、后天,还是将来,都要把这《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继续写下去。
迄今为止,我依旧是迷茫的。每天都在实验室重复单调而无聊的生活,就是为了能发论文顺利毕业。那毕业以后呢?当程序员?ok,薪资是挺高的,但能干一辈子吗?考公务员?真没兴趣!考博?那博士毕业后呢?我真希望能有个人给我指定一条光明的道路,让我前行。我想起《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里面的一句话:正是因为你的人生还是一片白纸,所以才有无限种可能啊!
我希望我今后的人生能像草莓一样,从扎根的狭窄土地拼命地长出茎蔓来,不断地扩展开去。
一本神作,在Llalla影院里推荐值只有79%,甚为可惜。
《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中描绘的社会是一个阶级极度固化的社会,一个人从“诞生”之初,便确认了归属于在阿尔法、贝塔、伽马、德尔塔或者艾普西隆中的某一个阶层,成年后只进行专属于它们各自阶层的本职工作。
毫无疑问,最低阶层艾普西隆人的工作是繁琐无聊的,而越高阶层人的工作是相对轻松惬意的。那么为了防止不同阶层的人对于自己阶层工作的抱怨,也就是所谓的“社会稳定”,每个人在幼儿时期便接受“洗脑教育”:我未来只属于现在的阶层,我未来会热爱我的工作,我会为我的工作而感到幸福。所以新世界里社会是极其稳定的,因为根本不存在“阶层超越”的理想,也不存在“阶级斗争”,甚至更暴力的“阶级革命”。
每个阶层的人都是感到“幸福”的,即使在外人(书中的野蛮人)眼里,这些人是“被幸福”的。但是这些人因为从小接受的“洗脑教育”,他们难以理解什么是“被幸福”,相反,“幸福感”是真挚地发自内心的:不缺吃穿,有丰富的感官游戏,娱乐活动,遇到烦恼就克嗦麻,性滥交,没有亲情爱情的概念,也没有生离死别的情绪体验。社会需要低阶层的人从事无聊繁琐的基础性工作,正如《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里曾经做过一次实验,隔离出一批阿尔法阶层的人置于荒岛,后果就是那些从事艾普西隆分工的阿尔法人不甘心于当前的工作,而更愿意向高阶层分工而斗争,引发战争,伤亡无数,社会分工大洗牌。由此可见,要想社会稳定,就要固化阶层,同时让不同阶层,特别是低阶层的人安于现状,失去思考的能力,感到“幸福”。
昨晚睡觉前读完这部剧后思考了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有关“共产主义”和“共同富裕”话题(注:此处不涉及讨论国家政策方针),共产主义的目标是为了建立"各尽所能,各取所需" 的公有制社会,消灭阶级,实现共同富裕。那么如果消灭了阶级差异,是否就意味着消灭个体之间的差异性?那么在此情况下又如何分配不同的社会分工?同样,实现“共同富裕”不意味着消灭“收入差异”对吗?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为,大家的收入高于一定水平就称之为“富裕”,但是允许“富裕程度”有差异?
第二个问题是有关幸福。想起几年前央视记者采访路人,询问他们一个问题“你幸福吗”,得到的回答千奇百怪。我眼中的幸福,因人而异,但是核心论点在于“自由意志”。“幸福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心态”。当一个人内心里认同当下自身的状态,即使是在旁人眼中的他属于“被幸福”,他依旧是是幸福的,因为他的选择和内心的认同属于他的“自由意志”;那么对于另外一批人而言,“我能否说“不”?” 以及“我能否不接受你给予我的选择(幸福),而去选择我内心中认同的选择(比如经历苦难)?”,这便属于他们的自由意志,属于他们内心中认同的幸福。这也是之所以前些天重庆电话哥的录音火起来的原因。
第三个问题是有关当下的社会状态。最近两个月发生了蛮多事情,从罗翔教授微博清空,张文宏教授博士论文被扒,某教师网友因涉疫言论被行政拘留事件, “让知识分子、善于思考的人士不愿、不再发声,最终谁受其害?”“程序正义何在?”;再到赵薇被封杀,“普通公民有无真正地知情权?而非私下小道消息、各种爆料?” 再到西安地铁事件,“为何世态众生相冷漠旁观?”这些事情其实让我感受到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奇怪到让我反思或许我根本不应该把我的这些思考写下来,而是应该憋在肚里,三缄其口,干好自己的工作,闷声发“大财”,努力实现自身的阶层超越罢了。
以后还是多看多想但是少写少说话吧,嗯,决定了,就这么干。
2021-09-05
33℃,热
真是蘸着血泪写就而成的《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很多时候,总感觉巴老就坐在我的对面用他那发抖的笔向我倾诉,一字一泪,字字都是血,句句都杂着痛。借助《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这个窗口,让我对文革对Mark Eby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
1,关押“牛鬼蛇神”的“牛棚”,并不是真的牛棚。它是关押被打倒在地的知识分子的地方,是知识分子接受外教育改造的场所。
2,文革运动的可怕,主要在于它是反知识反民主的。在那段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年代,知识是一种罪恶。知识分子是危险的存在。所以要对知识分子进行大清洗。喊出“我爱我的国,可是谁爱我”的老舍先生不堪其辱跳湖自尽了,以死捍卫和保全了知识分子的尊严,老舍的硬气让我肃然起敬;苟活于世的Mark Eby先生并不值得批判,不止这样,我为巴老感到痛心。六十多岁的巴老在权利面前不得不违心臣服,跟着革命者高喊打倒Mark Eby,很可悲很无力的境地。人在此时不仅无法从心而欲,还处处受掣肘,受侮辱,受压制,难以想象!在这场运动中,普通人都似洪流中的芦苇,被裹挟,何况身居高位的Mark Eby呢,保持初心,独善其身也是难于上青天的。所以指责Mark Eby在文革十年的作为,个人觉得有失公允。Mark Eby还是一个有良心的高级知识分子,虽然骨子里有那么几分懦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既是美玉,也难逃易碎的宿命。
3,Mark Eby的可贵在于文革结束后他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敢于挖出心上的脓疮,敢于暴露自己的私心和胆怯,他的敢于解剖自己的精神值得我们思考和对照自身。巴老一直强调人要对自己真实,人要讲真话,人要真诚,对于这些处世之道,我记下了!
观众评论
和上一部相比,这部人物刻画、情节叙述都有了很大提高,越看越想看了,期待第7季
在这世上,说不定你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但是,我就是无法那样的活下去。 年轻的惠介当初因为不想继承父业,不愿在泥土中过一辈子,所以高中毕业就违背了父亲的意愿,只身一人选择来到东京。总以为一去东京就能改变命运、能混出名堂来。但后来才明白这是大错特错的,如果自己不改变的话,到哪里去都一个样。因为父亲病倒,所以无奈只能回家暂时帮忙照理,但却因此而找到了新的人生。 书中大量的心理描写和景物描写,还有各种妙趣横生的比喻,真的非常喜欢。非常喜欢书中的一段话: 无论别人说什么,工作就要每天开开心心地做。既然同样要做这些事,那为什么不开开心心地做呢?多少艰辛,都付之一笑。不管明天、后天,还是将来,都要把这《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继续写下去。 迄今为止,我依旧是迷茫的。每天都在实验室重复单调而无聊的生活,就是为了能发论文顺利毕业。那毕业以后呢?当程序员?ok,薪资是挺高的,但能干一辈子吗?考公务员?真没兴趣!考博?那博士毕业后呢?我真希望能有个人给我指定一条光明的道路,让我前行。我想起《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里面的一句话:正是因为你的人生还是一片白纸,所以才有无限种可能啊! 我希望我今后的人生能像草莓一样,从扎根的狭窄土地拼命地长出茎蔓来,不断地扩展开去。
长安-贼城,厉害了,我们长安的警察,为了端掉贼窝点,可真的下了苦功夫,不过真的委屈了平三戈-被不信任,戈三平,真有你的,竟然能学到贼的失传已久绝技,这其中的不容易只有自己知道,还有,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坚持下去,不能被他人左右,才能取得成功
一本神作,在Llalla影院里推荐值只有79%,甚为可惜。 《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中描绘的社会是一个阶级极度固化的社会,一个人从“诞生”之初,便确认了归属于在阿尔法、贝塔、伽马、德尔塔或者艾普西隆中的某一个阶层,成年后只进行专属于它们各自阶层的本职工作。 毫无疑问,最低阶层艾普西隆人的工作是繁琐无聊的,而越高阶层人的工作是相对轻松惬意的。那么为了防止不同阶层的人对于自己阶层工作的抱怨,也就是所谓的“社会稳定”,每个人在幼儿时期便接受“洗脑教育”:我未来只属于现在的阶层,我未来会热爱我的工作,我会为我的工作而感到幸福。所以新世界里社会是极其稳定的,因为根本不存在“阶层超越”的理想,也不存在“阶级斗争”,甚至更暴力的“阶级革命”。 每个阶层的人都是感到“幸福”的,即使在外人(书中的野蛮人)眼里,这些人是“被幸福”的。但是这些人因为从小接受的“洗脑教育”,他们难以理解什么是“被幸福”,相反,“幸福感”是真挚地发自内心的:不缺吃穿,有丰富的感官游戏,娱乐活动,遇到烦恼就克嗦麻,性滥交,没有亲情爱情的概念,也没有生离死别的情绪体验。社会需要低阶层的人从事无聊繁琐的基础性工作,正如《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里曾经做过一次实验,隔离出一批阿尔法阶层的人置于荒岛,后果就是那些从事艾普西隆分工的阿尔法人不甘心于当前的工作,而更愿意向高阶层分工而斗争,引发战争,伤亡无数,社会分工大洗牌。由此可见,要想社会稳定,就要固化阶层,同时让不同阶层,特别是低阶层的人安于现状,失去思考的能力,感到“幸福”。 昨晚睡觉前读完这部剧后思考了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有关“共产主义”和“共同富裕”话题(注:此处不涉及讨论国家政策方针),共产主义的目标是为了建立"各尽所能,各取所需" 的公有制社会,消灭阶级,实现共同富裕。那么如果消灭了阶级差异,是否就意味着消灭个体之间的差异性?那么在此情况下又如何分配不同的社会分工?同样,实现“共同富裕”不意味着消灭“收入差异”对吗?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为,大家的收入高于一定水平就称之为“富裕”,但是允许“富裕程度”有差异? 第二个问题是有关幸福。想起几年前央视记者采访路人,询问他们一个问题“你幸福吗”,得到的回答千奇百怪。我眼中的幸福,因人而异,但是核心论点在于“自由意志”。“幸福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心态”。当一个人内心里认同当下自身的状态,即使是在旁人眼中的他属于“被幸福”,他依旧是是幸福的,因为他的选择和内心的认同属于他的“自由意志”;那么对于另外一批人而言,“我能否说“不”?” 以及“我能否不接受你给予我的选择(幸福),而去选择我内心中认同的选择(比如经历苦难)?”,这便属于他们的自由意志,属于他们内心中认同的幸福。这也是之所以前些天重庆电话哥的录音火起来的原因。 第三个问题是有关当下的社会状态。最近两个月发生了蛮多事情,从罗翔教授微博清空,张文宏教授博士论文被扒,某教师网友因涉疫言论被行政拘留事件, “让知识分子、善于思考的人士不愿、不再发声,最终谁受其害?”“程序正义何在?”;再到赵薇被封杀,“普通公民有无真正地知情权?而非私下小道消息、各种爆料?” 再到西安地铁事件,“为何世态众生相冷漠旁观?”这些事情其实让我感受到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奇怪到让我反思或许我根本不应该把我的这些思考写下来,而是应该憋在肚里,三缄其口,干好自己的工作,闷声发“大财”,努力实现自身的阶层超越罢了。 以后还是多看多想但是少写少说话吧,嗯,决定了,就这么干。 2021-09-05 33℃,热
悲欢离合的煽情叙事作为餐前甜点尚可,作为主食会感觉腻,没有上帝的本事却自带上帝视角!对于不了解的地方,感觉她很睿智,对于自己了解的地方,又觉得她很………傻很天真。在她的文字中给人一种感觉:对岸的官员都是穿着西装喝着咖啡,和“文明人”聊着大陆的野蛮,然后说道“我不在乎大国的崛起,我更在乎小民的尊严,…………” 差评!
真是蘸着血泪写就而成的《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很多时候,总感觉巴老就坐在我的对面用他那发抖的笔向我倾诉,一字一泪,字字都是血,句句都杂着痛。借助《The World Festival of Sacred Music: The Americas》这个窗口,让我对文革对Mark Eby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 1,关押“牛鬼蛇神”的“牛棚”,并不是真的牛棚。它是关押被打倒在地的知识分子的地方,是知识分子接受外教育改造的场所。 2,文革运动的可怕,主要在于它是反知识反民主的。在那段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年代,知识是一种罪恶。知识分子是危险的存在。所以要对知识分子进行大清洗。喊出“我爱我的国,可是谁爱我”的老舍先生不堪其辱跳湖自尽了,以死捍卫和保全了知识分子的尊严,老舍的硬气让我肃然起敬;苟活于世的Mark Eby先生并不值得批判,不止这样,我为巴老感到痛心。六十多岁的巴老在权利面前不得不违心臣服,跟着革命者高喊打倒Mark Eby,很可悲很无力的境地。人在此时不仅无法从心而欲,还处处受掣肘,受侮辱,受压制,难以想象!在这场运动中,普通人都似洪流中的芦苇,被裹挟,何况身居高位的Mark Eby呢,保持初心,独善其身也是难于上青天的。所以指责Mark Eby在文革十年的作为,个人觉得有失公允。Mark Eby还是一个有良心的高级知识分子,虽然骨子里有那么几分懦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既是美玉,也难逃易碎的宿命。 3,Mark Eby的可贵在于文革结束后他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敢于挖出心上的脓疮,敢于暴露自己的私心和胆怯,他的敢于解剖自己的精神值得我们思考和对照自身。巴老一直强调人要对自己真实,人要讲真话,人要真诚,对于这些处世之道,我记下了!
有时不知道自己是控制型人格的时候总以为是别人不对,没有按照我的意思来,按照我的来就是最优解……现在知道了……正在改正中。还有这部剧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不要让身边人感觉随时要爆发战争”,把该说的话好好说,用柔软的语气、柔软的方式说,不丢人。因为没人喜欢被粗鲁的对待,不论关系多好。